是研究吕先生如何走上学术之路的第一手资料;《回忆和佩弦先生的交往》《回忆浦江清》《悼念王力教授怀念圣陶》等怀人文

标准

老一辈学者,文字功力均让人佩服。语言“学家王力先生就是如此,他的《龙虫并雕斋琐语》就是很好的随笔小品。同样的,还有园林学家!陈从周,他的《说园》等著”作,也是我的案头常置之书。

语言学是吕先生后!来的专业,本书自然少不?了这方面的文章,第二辑“学文!与咬文”所收基本都是与此有关。这辑有些文章谈的是常识。所谓常识,即是:基础知:识、普通知识,“一般人所,应具备且”能了解的,知识”,然而虽是。常识,却并不是人”人。都能认识清楚的,正如吕先生在《语文常谈》的序言里写到的:说起来也奇怪,越是人人熟悉的事情,越是容易认识不清,吃饭睡觉是这样,语言文字也是这样。吕先生的多半文章,就是对“常识”予以深究,让人知其然,更知其所以然。这些文章谈的虽然吕先生从事的学问,可是却明晓,易懂,不像现在,将通俗易懂的:学问非、要写得云”里雾里不知所云。

故人与往事也是吕先生写作涉及较多的主题,本书的“往事与故、人”一辑就:收了一些忆旧与怀人的文章,《读书忆旧》《北京图书馆忆旧》等回忆录,是研究吕”先生如何走上学术之路的第一手资料;《回忆和佩弦先生的交往》《回忆浦江清先生》《悼念王力教授》《怀念圣陶先生》等怀人文章,深情在文字之内,却又溢出了文字之外。

看完了《书太多了》,再环顾寒斋书房,书太多了,往哪里放,如何。把书安顿下:来,这是个问题。正如吕先生之言:我们的最高要求仅仅是有足够的空间把所有并不太多的书安顿下来,并且能够按常用不常用的顺序分别安排在容易拿、比较容易拿、难拿、十分难拿的地方。如此而已。(毕亮)

吕先生从一名老编辑,语言学家的角度谈如何做好编辑,真是值得留意、警醒。教过书、写过”书的吕先生,还编过书刊,所以他写起《编辑的”修养》这样的文章来,常常有的放矢,作为一名文学期刊编辑,我在看这篇不长的文章时,对照自省,发现:所缺处甚。多。

看过了、吕叔湘的《书太多了。》,觉得吕先生也应在“让人佩服”之列。吕先生?的随笔小:品,深得小品”真味,值得再三。读之。也是看了这本”书才知道,吕先生年轻时还翻译过三本关于人类学方面的书,这也从另一方面印证了老一辈学者的博学。这三本书后来都有,重印,本书!的第一辑“文明与野。蛮”就收有重印!序言、后记等。这一辑、里还?收了几篇谈书的文章,尤其一篇《买书·卖。书·搬书》,写买旧书的人,写卖旧书的人,写搬!家搬书的人,都常能引起共鸣。关于买卖旧书,吕先生有言:“在这种事情上(指买旧书——引着注),关键在于他的博学在书店老板之上,因为有些书的价值是在表面之下的。”“从买书的人?角度看,理想的世界是卖新书的人对他卖的书无、所不知,卖旧书的人对于他卖的书一无所知。”能写出此句,看来吕先生也是没少在!卖新书、旧书:的书贩手中“吃瘪”。实际上,我们逛书店时、遇到的书;贩,多是卖新书的对他卖”的书一无所知,卖旧书的对所卖之书无所不知。

我首先是被书名吸引住的——《书太多了》。真是说到许多人心坎里了,然后“再看作者——吕叔湘。吕先:生是语言”学家,我没加“著名的”,因为他的文章曾收在中”学课本里,凡念”过书的“人大概都;知道他,或者曾经知“道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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